他面前的人是小先生,不是那个“哥哥”,而是才答应过和他交往的小先生。

只要一想到这点,琴酒就忍不住过分一点,再过分一点。

“呵。”

阴暗的环境内,突然传出一声温醇的轻笑。

琴酒的脸颊被人触碰,温热的手指摩挲过他的侧脸,突然不轻不重扯紧了他的头发。

发丝绷直,带来重重的抽吸。

“是什么给了你错觉?是我对你太温柔了吗?”诸伏高明的手指一点点用力。

伴随着他的声音,声控灯亮起,白光照在两人的脸上。

琴酒脸上的兴奋仍未褪去,他整个人肌肉绷紧,带着隐隐的危险。

可诸伏高明向来不惧危险,尤其对面前的人无惧。

他故意贴过去,将肌肤与对方贴得更紧,鼻尖都几乎碰到一处。

“你该不会觉得我是下面那个吧?”诸伏高明眨眨眼睛。

琴酒手臂的肌肉猛地鼓起,脖颈青筋迸发如一条粗/壮的青蟒。

他极危险地笑出声,宛如大型猫科动物一般对猎物跃跃欲试,戏谑蹂躏。

琴酒收紧了扣着诸伏高明手腕的手,直用力到诸伏高明蹙起眉头。

可他这次非但不道歉,笑容反而越发恶劣,故意调侃:“小先生,您可真是越来越诱人了,说出的话也越来越有趣。”

诸伏高明下意识朝后缩,手腕处的疼痛令他想挣脱。

可琴酒不允。

灼热的气息越来越逼近,琴酒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比照在他脸上白惨惨的灯光更加夺目。

他就要赢了。

琴酒心脏鼓动,他已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已看到了小先生想要挣脱却无能为力的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