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若是被死在他手上的人听到,怕是一个个会死不瞑目。
“阿阵遇到我的事情,从来都不冷静呢。”诸伏高明低笑,温醇的嗓音宛如陈年酿造的酒液,香醇的味道仿佛就沁在舌尖。
琴酒扭开头,许是被冻的,也或许是因为其他原因,脸颊竟有些泛红。
宾加一路走一路骂骂咧咧。
该死的琴酒,他竟然派小弟堵他!
该死的乌丸拓真,他明显偏袒琴酒!
啊啊啊啊啊——
宾加气得想杀人,真想一脚将琴酒踹开,自己站到他的位置上去。
讨好上司上位的鼠辈,以为很光荣吗?简直可耻!
宾加的手机响了声。
他立刻接通,声音恭敬地连连应声:“是,我马上过去。”
咖啡厅已被提前清场,宾加走进去,很轻易就找到了约他的百加得。
“百加得大人。”宾加面带微笑,加快了脚步。
“坐吧。”
宾加在百加得对面落座,好奇地问:“百加得大人找我,是朗姆大人有什么吩咐吗?”
“嗯,朗姆大人已经知晓了你在接近小先生的事,你做得很好。”
宾加笑容一扬。
“进展如何?有什么困难吗?”
“最大的困难就是琴酒。”宾加说到琴酒,颇有种咬牙切齿恨极了他的模样,道:“他盯小先生盯得很紧,我每次想接近都被他挡开,小先生偏偏也不生气,似乎很享受他的维护。”
组织里大多数人不知道清酒的真实身份,只认为他和琴酒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