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老大,救我啊!”鱼冢三郎害怕地求助。
听到这话,宾加眼神更戾,面部表情都扭曲起来。
诸伏高明本想训斥宾加,仔细一看,语气却微妙起来:“宾加,你身上怎么都结冰了?”
“大概是去冬泳了。”琴酒冷嘲热讽。
“滚!”宾加对琴酒爆粗,但面对诸伏高明,他还是强压下火气解释:“那家伙把我骗进雪坑里,不但拿雪球砸我,还望坑里边灌水。”
这大冬天的,宾加差点被冻死!
“阿嚏!”他重重打了个喷嚏,明显已感冒了。
诸伏高明难以置信地看向鱼冢三郎,不是吧?
琴酒也震惊了,鱼冢三郎这么猛的吗?
鱼冢三郎顿时大喊:“是你非要打扰大哥和老大,死皮赖脸的,烦死人了!”
宾加咬牙切齿,恨不得将鱼冢三郎也放坑里去涮一涮。
可他不能。
宾加揉了揉鼻子,又用手背贴了贴自己的额头。
“小先生,我额头好像有些热。”他一步步走向诸伏高明,动作幅度很小,整个人弱柳扶风的。
他懂得该如何勾/起一个男人的惜花之心。
“小先生,我好难受,你摸摸我是不是在发烧?”他的眼神都朦胧了。
可琴酒却抬臂拦住了他。
“琴酒,我好像发烧了。”宾加并没有后退,也没有对琴酒动怒,而是露出自己柔弱的一面,用眼神恳求着他。
他要让琴酒露出他丑恶的真面目!
让他过去,那他得偿所愿,顺利得到小先生的怜爱。
不让他过去,那琴酒就是善妒,甚至欺负他一个生病的人!
可琴酒没有继续拦他,而是拉着诸伏高明朝后退了好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