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罢了,毕竟这早有预兆,并非突然决定。
可挖琴酒就过分了吧?
沁扎诺长臂一展,将右手摁在琴酒肩膀上,死盯着诸伏高明的眼睛说:“他是我的。”
主权宣布。
琴酒皱了皱眉,用力挣开他的手。
“好吧,我认错。”诸伏高明受不住一般连连告饶:“我挖墙脚不对,之前是答应了让阿阵帮你,我就是突发奇想提一嘴。”
“是突发奇想还是于心不忍?”
诸伏高明苦笑,有些事情没必要说太明白。
“他是你从小养大的,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你有没有点良心了?”沁扎诺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再不来个帮手他不用被人排挤,怕是要猝死了。
“你不一样,你身份特殊,也受过专业训练。”诸伏高明还是很心虚的,声音低级了。
沁扎诺重重一声冷笑。
他是卧底没错,也有着自己的信念与强大的意志力。
但琴酒就没有吗?
在组织里长大,难道比当特工要轻松?
不说其他,单单说近身搏击,沁扎诺都不敢说自己现在可以完胜琴酒。
沁扎诺真想抓着诸伏高明的肩膀用力摇晃,好晃掉他脑子里进的水,你心软的对象是不是不太对?
但他不能,可能是因为他坐在了琴酒与诸伏高明中间,琴酒狼一般的眼神已经死死锁定了他。
“看什么看?你想跑吗?”沁扎诺怼了琴酒一句。
琴酒抿紧唇。
帮不帮沁扎诺先不提,琴酒明白,自己留在组织才是对小先生最有利的。
沁扎诺又质问诸伏高明:“你怎么回事?警校假期这么多,容得你三天两头往基地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