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拒绝。
许是察觉自己态度不如何坚决,琴酒不得不再冷硬地重复。
“不行!”
“不行就不行,你干嘛这么生气?”诸伏高明颓然地抽回手。
琴酒抿紧嘴唇,努力控制住自己不去心软。
可当琴酒望过去时,却发现诸伏高明已经将自己在桌子另一端团成一团,长手长脚的成年人憋屈地努力缩小体积,看着可怜兮兮。
琴酒慌乱地站了起来,霎时间溃不成军。
“小先生,我……”
“坐下。”有人摁住了琴酒的双肩,将他重新摁回到座位上。
餐厅是两人一桌,情侣专属位置。
沁扎诺却硬是从隔壁拉来一把椅子,慵懒地坐下,翘起一条二郎腿直勾勾盯着诸伏高明。
诸伏高明低头喝了口可尔必思,不看沁扎诺的眼睛。
“怎么回事啊?清酒。”沁扎诺将“清酒”这个代号格外加重。
侍者也刚好上前,为沁扎诺上了一杯他过来时便点好的清酒。
沁扎诺向来不老实,不好好喝酒,也不知从哪找来一根粗粗的吸管,一下下用力扎着酒水,仿佛扎着某个人的脑袋。
诸伏高明顿时一阵头皮发麻。
他的身体舒展开了,又好端端坐在座位上。
沁扎诺却不肯放过他,反问:“小先生,您是否忘记了什么?当初是谁说很快就会来组织帮我的?”
结果呢?
沁扎诺老老实实在组织待着,并且竭尽全力提高诸伏高明的影响力。
然后……
诸伏高明他去考警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