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咳咳咳——”
坂口安吾猝不及防被水呛了个半死。
一旁闲聊的两人也因为这语出惊人的言论不约而同停了下来。
半晌后。
秋山诚:“……这是什么?老父亲临死之际对儿子们的嘱托?”
织田作之助:“太宰,你现在这个年纪就考虑遗产问题是不是早了一点?”
“……”太宰治眨了下眼,刚要表示自己刚才只是随口开个玩笑,就听织田作之助又道:
“事实上,我们并不能确定谁才会是最先死掉的那一个不是吗?”
“啊,话是这样说没错……”
“咳咳……问题是太宰真的有认真存钱吗?”坂口安吾平复好气息,有些狼狈地将滑到鼻尖的眼镜推回原位,“虽然这样说或许有些失礼,但我并不觉得一个热衷于作死的人会考虑这种事。”
太宰治:……
太宰治:“既然知道失礼其实完全没有必要说出来呢。”
“不过太宰的工资的确是我们之间最高的吧,”织田作之助不由回忆起了自己银行卡上可怜的数字余额,一时神情微赧,“抱歉,如果是我的话,或许并不能留下什么遗产,不如说光是维持现在的生活状况都已经有一些捉襟见肘……”
“织田先生,这并不是什么需要感到抱歉的事,”秋山诚安慰他,“您毕竟是需要养家糊口的人,更何况工资高并不能代表全部,合理的消费观和理财方法也很重要,如果只会像某些人一样将钱浪费在无意义的地方,那么钱的多少充其量也就是一个无意义的数字而已。”
“……嗯?”太宰治原本还在对这越拐越远的话题走向感到一丝懵逼,闻言不禁转头看去,语调微微上扬,“我怎么感觉你在内涵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