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情绪的出现究竟是福是祸?是否可以把它当作存活于此的证明?以这种,近乎于丑陋的形式?
“太宰,你在想什么?”
29分19秒。
坂口安吾放下手表,端起水杯喝了口水,镜片被升腾的热气染上一层薄雾。
——距离太宰治发呆已经过去了29分19秒。
现在的时间是周日上午,地点是织田作之助住处楼下的餐厅内。
坂口安吾原本是打算趁这个周末好好待在家里躺一天尸的,奈何太宰治突然一个夺命连环call提醒他不要忘记之前在酒吧约好的组局——虽然他并不记得自己有答应过,总之在对方持续不断的骚扰下,坂口安吾也只能无奈应下。
结果这位强行把他拉过来的罪魁祸首——也就是此时此刻正坐在旁边一脸神游的某人,已经宛如雕像一般发了足足快半小时的呆。
至于一旁的秋山诚和织田作之助,则正以一种旁人无法插入的氛围聊着天,话题似乎是围绕着什么育儿心得(坂口安吾:?)。
惨遭冷落的坂口安吾无所事事之下只能不断喝着白开水,莫名感觉自己此刻正在虚度光阴。
就很空虚,想要工作。
坂口安吾:社畜成自己这样是不是有些过于悲惨了?
“所以你在想什么东西这么入神?”
没有得到回答,坂口安吾端起水杯,顺嘴又问了一次。
“啊……”太宰治像是刚回过神,懒散地用手支着下巴,缓慢转动了一下眼珠,语气听上去颇有些心不在焉:
“我只是在想,如果哪一天我意外身亡,遗产不如就留给你们平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