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作为炮灰的自己,那必然也是苟不到第二天的。

意识到某些被忽略掉的细节,秋山诚的眉毛不自觉皱成了一个“川”字,表情肉眼可见地变得有些不好。

说不上来原因,总之他现在心里莫名涌起了一股怒火——就很想借着这个姿势把某人给揍一顿。

……

秋山诚还在出神,手中握着的胳膊突然挣扎了几下,那道疤痕瞬间像是被赋予生命力一样跟着扭动起来。

他心里一惊,下意识松开了手。

——然后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一道刺人的目光。

秋山诚:……

他转过视线,发现太宰治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正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

那双鸢色的眸子里泛着一丝无机质的冷意,仿佛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但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审视意味,莫名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猛然对上这股视线,秋山诚张了张嘴,原本想说的话又憋了回去。

……

“看吧,都说了没什么可好奇的。”

这场对视并没有持续几秒,太宰治很快就出声打破了沉默,用着一贯漫不经心的语气。

他将重获自由的左手举至眼前,目不转睛地盯着手腕上的伤口,似是在自我欣赏:

“这就是那个吧,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男人的勋章?啊,不过这种程度的话,用不了多久就会痊愈了。”

“……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