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诚手指微颤,蓦然屏住了呼吸。
视野仿佛有一瞬的扭曲,他闭了闭眼,再次定神看去,发现刚才只是自己的错觉。
——并没有什么蜈蚣,而是一道横贯在手腕处的疤痕,拉过了整个手腕内侧,宛如猛兽咧开的巨口。
除此之外,周围还斑驳交错地遍布着各种暗色印记,在瘦削的小臂上像是抢占空间一样挤在一起。
给人一种仿佛稍一用力就能将其捏碎的错觉。
秋山诚:……
该说不愧是有丰富经验的人吗。
虽然一开始也知道伤势不可能真的像太宰治说的那样轻描淡写,但在亲眼见过之后还是难免会让人受到不小冲击。
这种伤口即便是现在看着都有些瘆人,如果不是因为巧妙地错开了致命位置,身体主人说不定早就已经当场嗝屁——
等一下。
秋山诚思绪一顿。
——真的是巧妙错开的吗?
再怎么超乎常人,太宰治确实也只不过是一个人类,受了伤依然会流血,死掉后也无法复活。
哪怕是专业的医生恐怕都没十足把握在自己身上随便动刀动枪——所以这家伙到底是哪来的底气??
他当初就是一度相信了太宰治的鬼话,以为对方自有分寸——结果呢?有分寸的人会一巴掌把同伴敲晕然后自己往炸药堆里冲?最后差点就死在没人能发现的地方?
这样一想,太宰治当初在割自己手腕时或许根本就没有手下留情,为了能够使人信服,说不定就是奔着致死力道下的手。
如果不是敌人的医疗设备足够高级,人或许当晚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