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再晚一点好奇的话,伤口说不定都已经完全愈合了。”
“不过你现在若是想趁机揍我,我说不定也没什么精力还手哦,如何?要试试吗?你对我应该有挺多意见的吧?”
“……说的像是你之后不会报复回来一样。”秋山诚手下正忙着和绷带作斗争,勉强分出了一丝注意力给碎碎念个不停的某人。
这混蛋刚才不仅毫无章法地将自己的手腕给直接裹成了一颗粽子,甚至还游刃有余地在搏斗过程中偷偷打了好几个死结,他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法解开。
“唔,所以你现在对我的所作所为就不怕被报复了——是这个意思吧?”太宰治似乎已经完全放弃了挣扎,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姿势,试图让自己躺得舒服一点。
秋山诚手下动作不停,没有再搭理对方。
他倒也不是不怕,但既然现在都已经凭着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将人给按在了地上——啊不,座位上,那想必就算中途收手也晚了。
倒不如把自己想做的事做完算了。
不过太宰治似乎也不是真的想得到什么回答,见没有回应,一直哔哔叭叭的嘴也闭上了,眼神没什么焦距地盯着头顶发起了呆。
没过几秒,又开始百无聊赖地用右手捋起自己凌乱的刘海。
不过没有了干扰源,秋山诚的速度倒是一下子加快了许多倍,很快就将粽子皮剥到了最后两层。
他顿了顿,下意识看了眼太宰治,见对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边,遂收回视线,拽着绷带的手径直往上一拉——
唉。
耳边隐约响起了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
随着最后一截白色布料从太宰治的手腕间轻飘飘划过,一只暗褐色的蜈蚣赫然暴露在了空气中,正以一种丑陋的姿态攀爬着蜿蜒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