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有说的是,港口afia在之后还有至关重要的合作要和异能特务科谈,因此绝对不能在那之前留下什么人情或把柄。

森鸥外现如今对太宰治的态度其实很复杂——或者说是微妙。后者在他心里确实占据着一定分量,不仅是因为那颗聪明到近乎恐怖的头脑,以及特殊到几乎可以说是独一份的异能力,也因为两人之间那层或许双方都不怎么真正在意过的师生关系。

只能说当初森鸥外的确有真心实意在教导这名学生,对方也不负所望,完全达到了他的预期——甚至是超出预期,隐隐发展出一种让人无法控制的趋势。

作为一个刺杀前任首领成功上位的人,森鸥外的疑心病不可谓不严重,而作为掌管偌大一个黑手党组织的首领,他也确实需要如此。从很久以前开始,他入睡以后就不再是单纯的做梦,全是各种真实的回忆和隐藏在潜意识中的虚假画面的交织。

其中尤其是他、太宰治、以及前任首领共同“度过”的那个红月当空的夜晚出现的次数最多。而与现实略有不同的是,他才是躺在浸染着无尽血色的大床上的那一位。

因此不得不说,在知道太宰治遇难的消息时,最初的担心和烦忧过后,随着一直没有找到人的消息传回来,森鸥外内心某个隐秘的角落也曾微妙地松过一口气。

但如果有人问他究竟希不希望太宰治被找到,事实上他也无法给出肯定的回答。

一些举棋不定的纠结,或许最终还是要交付给命运来做选择。

“算算时间,也已经快超过四十八小时了。”见中原中也杵在那儿一直不吭声,森鸥外半是自言自语半是安慰了一句,“虽然一般人或许早就在这种情况下丧命了,但太宰君不是一向异于常人、不、天赋异禀吗,说不定他自己就突然爬出来了呢?”

中原中也张了张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