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属下明白。”中原中也有些焦躁地抓了抓头发:“如果是担心损害组织利益的话,呃,我是想说,能不能以我个人的名义去找他们,就、就当我欠个人情,以后如果——”

“不可以。”森鸥外的假笑彻底绷不住了,直接打断了对方:“你作为港口afia的干部,在别人眼中就是属于港口afia的人。况且人情这种东西最不好还,更不用说还牵扯到两个对立组织——到时如果发生冲突,中也君又该选择哪一边呢?”

“但……”

“退一步说,假如他们提出的要求是日后需要用到你的那个能力,在没有太宰君的情况下,你又打算怎么做?”

中原中也哑然了片刻:“……但如果太宰死了,我不也迟早会面临那种情况吗?况且我又不是和那家伙彻底绑定了,就算没有他,我还不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嗯,说的有道理,所以就算太宰君真的不幸遇难了,中也君也不会受到太大影响的对吧?”

“那是当——”中原中也说到一半蓦然止声,有些炸毛,“首领,现在讨论的不是这个——”

“……嘛嘛,稍安勿躁。”森鸥外半是敷衍地安抚了一句,心里有些发愁。

事实上他是在准备上厕所的时候被中原中也给堵住的,本来以为对方找自己也就几分钟的事,没想到一扯就是老半天,还是这么敏感的话题。

但这种生理问题可是不经憋的啊!

“中也君,”森鸥外幽幽叹了口气,并没有露出什么异样,“我以前和你说过,虽然身处首领这个位置,但我也只不过是为组织效命的奴隶而已,因此港口afia的利益绝对高于一切,不管是再如何重要的棋子,都不能连累到棋局的最终胜利。我这么说,你应该可以明白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