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沉默着没有说话。

森鸥外看不透他的表情,但想必太宰治的心情并不会十分美妙。

不过也没办法,太宰治做事愈发过火了,表面上看似乎只是一些小打小闹而已,但作为港口afia的首领,他看见的是更为深远的东西。

“所以……”太宰治清冷的声音慢慢从喉咙中溢出,森鸥外敛下思绪,全神贯注地向他看去,准备迎接一切质问。

“——您真的不打算对秋山诚严刑拷打一番吗?”

“……”森鸥外一口气瞬间堵在了胸口。

“太宰,”他此刻全然变成了一个老父亲,“虽说我知道你和中也的关系一直很微妙,但也别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港口afia的成员可不是给你发泄私人情绪的工具。”

“诶——不愧是首领,真是以大局为重呢。”太宰治仿佛瞬间没了兴致,懒洋洋地换了一个站姿:“不过您不是已经看过秋山诚的资料了吗?”

“没错。”森鸥外有些不明所以:“有什么问题吗?”

“难道——”没有问题吗?

太宰治倏然止声,定定地看着森鸥外此时真实疑惑的表情,眸子里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太宰君?”森鸥外见对方一直不说话,不禁仔细回想了一下秋山诚的资料,但无论他怎么看,那都不过只是一份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档案而已。

难道有什么自己没发现的地方?

“啊,我只是想说,想必就是因为年纪相仿,秋山诚才会和小矮子合得来吧,和我们这些肮脏的大人完全不一样呢。”太宰治按捺住内心的异样,维持住了表面上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