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那人也是被当枪使了。但如果这样来算,今晚这件事完全没有理由怪罪到太宰治头上。
“所以今晚完全就是无妄之灾嘛。啊,真是的,我这周可是一直在工作,好不容易得来的空闲也被中也给毁了,还要被人怀疑——真是太惨了。”
森鸥外沉默地扫视了一圈周围,觉得自己也挺惨的。
“说起来,你那个新助理,是叫秋山诚吧?”
“啊,没错。”太宰治顿了顿:“想必他的资料早已送到您的桌上了吧?”
“太宰君别误会,我只是按章行事,毕竟你的身份摆在这里,万一身边被安插了什么奇怪的家伙就不好了。”
“是嘛,那首领如果怀疑秋山诚的话,完全可以对他进行严刑拷打哦,反正和他关系好的也不是我啦。”太宰治无所谓地笑了笑。
“……太宰君,虽说我是首领,必须时刻警惕一切可疑人物,但也不至于杯弓蛇影到这种程度。毫无理由的刑讯只会招来部下的离心呢。”
“哦,这样啊。”太宰治歪了歪头,“但森先生不是都把松山给送到非洲去了吗?他也没犯什么错吧?还是说因为松山只是我的下属而已,您并不担心我会难过?”
“明明只是暂时让你的下属停职查看而已。” 森鸥外听得一个头两个大。分明是他在询问太宰治,不知不觉间自己反倒变成被追问的一方了。
还什么送到非洲——他不信太宰治当时听不出来自己说的只是气话。
“毕竟他这几年也跟着你做了不少胡闹的事,为了避免以后犯大错,这次只是小惩大诫。”
森鸥外静静地注视着太宰治,说完了之前尾崎红叶在场时没说的话。
“毕竟归根结底,太宰君也只是干部而已,我才是首领。如果你的下属分不清这一点的话,我会很头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