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关系吧?”

“你是指?”

坂口安吾顿了顿,最终举起杯子喝了口番茄汁,没再说话。

太宰治也没有追问,又开始了戳冰球的小游戏。

织田作之助看了看两人,也端起酒杯喝了口酒。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管滑入胃部,大脑内仿佛能听见酒精气泡炸裂开的声音。意识也随着酒吧播放的古典乐曲缓缓沉浮,然后又盘旋、上升,逐渐与躯体脱离,游离在未知的空间里。

在这片难得幽静又令人舒适的氛围中,老父亲织田作之助依旧在思考:幸介到底有什么事在瞒着他呢……

……

“啊对了!”

太宰治突然出声,惊得隔壁二人差点将杯中的液体泼洒出去。

“希望你能体谅一个社畜脆弱的心脏……我还不想猝死。”坂口安吾深吸一口气,掏出纸巾擦了擦被染红的袖口。

织田作之助也跟着点点头:“安吾要是被吓死就不妙了。”

而且他刚才也被吓了一跳。

“不不不,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今天必须弄明白才行!否则回去加班的时候绝对会无法集中精神!”

“你还要回去加班?”织田作之助看了看太宰治的脸和左手,“用这样的身体?”

“啊,没错,毕竟遇到了喜欢压榨下属的上司和暴力狂一样的同僚——不过这都不算什么,织田作休想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