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你的福。” 坂口安吾慢吞吞从楼梯上走下来,将公文包放在了吧台上:“进来时我还以为织田作带来了一个神奇的物种,你这样走在路上真的不会被人抬送到博物馆去吗?”
“博物馆……那种让人在死掉后都不得安宁,遗体还要被世代人观赏的地方吗?”
“……”坂口安吾选择闭嘴,转过头对着侍者道:“今天开了车,给我一杯番茄汁就行。”
“安吾不愧是敬业的社畜,竟然下班比我还晚,如何?”
“什么如何?”
“我的新造型~”太宰治用右手使劲比划。
“嗯。”坂口安吾仔细端详了几秒:“很好,看来那位中原干部下手没有留情。”
“诶——不愧是做情报的人,消息这么灵通。”
“不,这都要归功于你顶着这张脸大摇大摆在港口afia大楼里走了好几层,话说那是什么新型的抗议示威方式吗?”
太宰治瞬间焉了下去:“……可恶!本来是想让大家都看看小矮子的暴力行为……说起来,安吾,难道你要背叛我吗。”
“……”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镜:“从哪里得出来的结论?”
“砰——”
太宰治愤怒捶桌:“还不够明显吗!你刚刚叫那个小矮子什么?‘中原干部’?哈,我怎么不知道他这么快就成为干部了?”
“庆功宴上就会正式宣布了吧,现在大家私底下都这么称呼了。”
“啊是吗,真是一群见风使舵的家伙呢。”太宰治语气轻飘飘的,也听不出他到底是在意还是不在意。
“太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