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抱歉!我什么都没听到!”
天知道银发男人的时不时微微侧头,偶尔嘴角居然绽放出一抹浅淡的笑意,给在驾驶位开车的伏特加造成了冲击。
琴酒:“……好好开你的车。”
花开院春奈:“……”
他瞟了她一眼,没说话,撑着头看向窗外,但花开院春奈觉得,他好像生气了。
真是小气。
为了不让气氛陷入原来的尴尬,花开院春奈只能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可是琴酒身体一直往外坐着,像个小男孩似的,浑身散发着冷气。
花开院春奈有些好笑,恍惚间还以为看到了二周目那个倔强的,脸上总是布满青紫的孩子,不习惯被注视,霜雪般的睫毛强忍着在意,不自然地转过头来问一句你看什么看。
然后她会笑着捏捏小阵的脸颊,顺理成章地打起来,借由身体优势将小孩子压在屁股低下……
再一眨眼,恍然和幻觉都翩翩飞走,只剩下一个静止的,毫无生气,锋利俊美如雕塑的杀人武器。
“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
好真实啊,这个游戏未免也太真实了一些。
一丝怅然和不解缓缓流入心底,抬头看着天边洁白的月光,藏入云朵之中,神秘又苍凉,不知名的协奏曲响起来,为命运昭示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