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院春奈竟然就这样睡了过去。

再次醒过来时,花开院春奈已经到了别墅之内。

她迷茫地眨眨眼,发现自己身处于琴酒的书房,整个书呈现暗色调,红棕地板反映出漂亮的光面,古朴,雕花的桌椅,镌刻着栩栩如生的鹰鸟花纹,窗帘垂落,隔绝着外界的窥伺。

这里面的书房其实也别有洞天,花开院春奈曾经趁着琴酒外出的时候,偷偷溜进来过,说是偷偷,其实算是光明正大。

别墅里没有一个地方没有监视摄像头,地毯里,花瓶内,玩偶里,窗帘下,密密麻麻地让人头皮发麻,但是她可是失忆人士。

失忆人士想要调查一下自己所居住的环境不是很正常吗?

于是她光明正大地推开他的书房,摸到了暗格和锁,正当她兴致勃勃地取下发卡,打算让小小的锁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技术的时候,监视器才传来琴酒淡淡的声音,她才悻悻停下。

这会她醒了过来,琴酒居然不在。

旁边的托盘里放着两只注射器,玻璃瓶,以及残余的绿莹莹的液体,少女洁白的手臂上多了一枚小小的空隙,昭示着刚刚发生过什么。

精神状态良好,就是手脚还软绵绵的,有种脱力的感觉,心头还萦绕着怪异的感觉,情绪被放大,甚至牙尖都痒痒的,想要抱抱,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忍受。

但是她现在又不是一个人,琴酒虽然人比较讨厌,但是男人的怀抱还是很温暖的。

她穿上毛绒绒的拖鞋,起身去搜寻琴酒的踪迹,没走几步,就在露台发现了他的踪迹。

银发男人披着睡袍,胸前两颗扣子扯开,冷白健硕在月光下颇有分量,银发若葳蕤的海草,他一手握着香烟,另一只手握着一只手机,对着那边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