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院春奈条件反射地扬起笑脸,灿烂至极,“谢谢你。”

“……”他没什么表情,不过依照花开院春奈的观察,他似乎有点生气,一张脸庞冷得像冰,“这个你自己涂,涂完了就走。”

好吧。

花开院春奈捏着药膏的手用了用力,软乎乎,冰冰凉的药膏不小心溢了出来,她用指尖沾取一些擦拭,内心叹了口气。

驱逐她,不想与她有过多牵扯,露出这么一副死人脸给人看,这不是明摆着讨厌她嘛?

好在花开院春奈早就已经习惯了,决定慢慢来,现在还是不要先惹恼他,她想通了这点,认真道。

“好吧,那麻烦你了,我待会就离开。”

绵软的被子还残余着清爽的皂角香气,让人有点舍不得放手,她刚刚掀开被子,伸脚去够自己的鞋子。

鞋子就被人恶意地踢到一边去,留少女白嫩的脚丫子尴尬地悬在半空中。

花开院春奈:“?”

黑泽阵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近,如翠竹节节拔升的个子,让花开院春奈笼罩在他的气息之下,少年的五官已经张开,褪去幼儿时期的肉感,变得极富侵略性。

他不爽地眯起眼睛,抱着双臂冷笑一声:“早见春奈,这么久没见,你就只和我说这个?”

花开院春奈摸摸脑袋,尴尬地笑笑,干巴巴道:“小阵,好久不见啊。”

语言苍白无力,少女低下头颅,乖巧地并拢双腿,把手放在膝盖上,看了让人令人不忍苛责。

黑泽阵沉默片刻,随后绿眸里扬起浓重的恶意,他一字一顿,泄愤一般:“别这么叫我,恶、心、死、了!”

听他这么说,花开院春奈的心脏瞬间碎的噼里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