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琴酒这么对她说,她没有任何感觉,甚至还想给大哥提供更多词库,帮助他更新一下语言库。

但是黑泽阵是不一样的。

软软的小阵,让她摸脑袋的小阵,养了几个月的小阵,就算是养宠物也养出感情了,更何况她投入了这么久的情感成本。

现在这死孩子居然在这里说她恶心,这谁受得了?

她低下头,眼眶和鼻头有些泛酸,但随即越想越气,“我怎么你了,黑泽阵?我之前亏待过你吗?老师我兢兢业业地工作,一把屎一把尿喂你长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说我恶心,那你恶不恶心?!”

黑泽阵:“……”

泛红的眼泪是滚烫的火苗,烧得少年罕见地沉默下来,他似乎是无法抵抗这火苗,只能先狼狈的逃避。

他张了张嘴:“我送你回去。”

意思就是先不追究这件事了,花开院春奈勾了勾唇角。

第一场对峙,花开院春奈胜利!

但很快她就发现,她好像根本没有住的地方。

开局就降落在仓库里然后被送到会所里,然后赶着上工,妈妈桑并没有给她安排住的地方,她现在与妈妈桑联系了一下。

电话那头的妈妈桑语气很差:“爱子!你跑到哪里去了?!你该不会想逃跑吧?”

花开院春奈刚想开口,巴掌大的手机就被黑泽阵夺过。

他夺过电话淡淡道:“花坂先生,我是黑泽。”

那边的语气立刻变得阿谀奉承起来,与黑泽阵聊得十分和谐,黑泽阵时不时嗯嗯两句,浓眉皱起。

“爱子就拜托黑泽先生照顾了,但是工作时间还是请黑泽先生务必送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