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阵眼前一黑,臀部传来火辣辣的痛感,拼命挣扎却被这该死的女人克制住,象征着尊严的东西似乎碎裂成了一块又一块。

她怎么敢?!她怎么敢?!

“我怎么不敢?!你一个小孩还敢不敢口吐脏话了,啊?还敢不敢?!”

黑泽阵咬紧牙关,一阵气血上涌,嘴硬道:“我就敢!死女人!丑八怪!臭……啪!啊!”

“气死我了!该死的琴酒,我要给你点颜色看看!”

银发小孩顿感悲哀,臀部传来麻木的痛意,或许是遭遇了强大冲击,他剧烈地喘息着,眼角也泛出晶莹的泪花,眼神一黑,昏了过去。

花开院春奈一愣,停止爱的击打。

昏过去了?

小小少年闭上了眼睛,苍白的脸精致秀丽,一滴晶莹的泪花从眼角滑落,她摸了摸小孩的脸,将他抱到床上,才发现他很瘦,没有一点肉,宛若节节初生的竹子。

他躺在床上,衣角因为滑动露出大片肌肤,以及浮现在上面的淤青紫痕,有些是新的,有些是陈旧的,仔细一看,他的嘴角也肿了。

“还给我……妈妈……”他喃喃道。

花开院春奈默然片刻,算了,不和臭屁孩一般见识。

她简单将受伤的手臂包扎,又将地上的乱七八糟清理干净,刚刚准备离开这里先回去休息,脑海中闪过那一滴泪,她像是被烫到一般。

咬咬牙,走回去,看着床上的小孩,冷哼一声:“臭小屁孩,我才不像你不识好歹。”

……

清晨,阳光从陈旧的窗户照进来,落到黑泽阵的脸上,斑驳的光将他晃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