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寻找药箱的花开院春奈被这忽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她刚探出头去寻找那噼里啪啦声响的来源,帘子就被银发男人掀开。

她简直认不出这是琴酒。

银发男人喘的厉害,健硕胸膛强烈鼓动,野兽般痛苦的嘶吼从喉咙里溢出,他似乎很痛苦。

终年如同翡冷翠般阴郁的瞳孔此刻蒙上一片赤红,如同被血洗礼过,浑身更是散发着戾气,冲着一无所知的花开院春奈而来。

她从未见过他如此癫狂的模样,在上周目他就算再凶恶,那种冷淡和高高在上的姿态也是透在骨子里的。

而现在,银发男人不顾伤势,一把掐过少女纤细的脖颈,宽厚的大掌包裹住那细腻的皮肤,留下指尖的痕迹。

姿态暧昧,气流喷洒在她的耳廓,但手上力道缓慢收紧。

花开院春奈一时不察,挣扎无果,背部靠在矮柜上,被折腾成一个引颈受戮的姿势,脸也憋得红紫。

“你干什么?咳咳、咳咳……放、开!”

她拼命拍打他的手臂,他的手臂却如钢铁一般坚硬,而且力气还在不断收紧,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如掐死鸟雀一样掐断少女的脖子。

听到她的断断续续的呼吸,他才如恶鬼冷笑一声,手中力道松懈,另一只手却捏紧那半截照片:“你在哪里找到的这张照片?以及这人是谁?还有……”

……为什么他毫无印象,心却揪了起来,这种感觉如此慌乱。

照片上是一个面无表情的男孩,短短的银发毛茸茸的,被一个少女大大咧咧地搂着,他不情不愿地看着镜头,另一边被人恶意地裁剪过,只留下少女一只手。

好不容易缓过来的花开院春奈捂着胸口,眼睛憋得水汪汪,也十分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