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一个个可疑的人影闪过。
贝尔摩德,卡尔瓦多斯,基安蒂,苏格兰,波本,伏特加,早见……
他习惯性地怀疑所有人,但最后思绪停驻在朗姆那张贼眉鼠眼的老人脸上,这其中是否掺杂了他的手笔也未可知,不过想要置他于死地是件难事,他身上的血大都是来自其它人的。
“可是你的脸色看起来很白诶。”
琴酒依旧面不改色,高贵冷艳道:“我皮肤本来就白。”
花开院春奈:“……”
大哥你是有点死鸭子嘴硬在身上的。
“那我给你把药箱拿来?”
接收到冷漠的一眼,但花开院春奈回以安宁又乖巧的眨眼,半晌,琴酒才嗤了一声,接着回过头只余下线条绷直的下颌线。
这是无声默认的意思,如果他要拒绝的话一定会压着低沉嗓子喊她滚,不知为何,花开院春奈已经能够读懂他的意思。
简直就像傲娇的猫咪一样呢,花开院春奈这么想着,哒哒哒跑进帘布遮挡的另一个区域。
少女离开了原来站立的地方,被黑暗所遮挡的地方一览无余,空的垃圾桶里居然还有一盒蓝色,琴酒内心冷笑一声。
看来早见真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就连他的地方也敢乱翻,是时候出去历练历练了,他漫不经心地想着。
一张照片飘飘扬扬地出来,吸引了他的视线,等看清楚后,一阵尖锐的刺痛直袭银发男人的大脑。
他忽然捂住后脑勺,针刺的痛感让他苍冷的皮肤更白,一层冷汗渗出,他忍不住一股巨力席卷旁边的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