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泉一见及川彻堵在门口犹犹豫豫,明明刚才人都快急冒烟了,直接推开他,打开了门。
“小凛怎么样?”
“你没事吧?”
“吓死我了。”
其他人一窝蜂的挤进来,因为是单间,他们把门关好,隔绝声音,就开始七嘴八舌的询问起来,打破了刚才的寂静。
及川彻落下一步,床边就没了位置,在外围探头探脑。
他怕早川凛有事,又怕对方问起比赛结果。
因为他知道,早川凛对比赛输赢有一种病态的执着,甚至隐隐感觉这次的情况就和那一球有关。
手不自觉按在胸口,那个时候早川凛抓住这里的衣服,却像揪住了他的心脏。
「救……」
「救救我。」
他听懂了,那是对方在向他求救。
及川彻想抓住早川凛坠入悬崖前拼命伸出的手。
也许是这边的动静太大,沟口领队把人都叫了出去,只留下及川彻和岩泉一。
岩泉一看了看自家幼驯染的脸色,轻轻拍拍他的肩膀,转身跟着出去了。
“抱歉……”
没有赢下比赛。
及川彻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早川凛像是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一样,看向床头柜开口打断他。
“前辈,我有些渴。”
他立马倒了一杯温水,把床摇起来,方便早川凛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