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勤医护入场, 抬来担架。
早川凛根本没有力气无法挪动, 就像被抽去了骨头,及川彻想把他公主抱起来放到担架上,队友都上前帮忙,宫侑也从网下钻了过来。
「20、19、18……」
灰蓝色的瞳孔蒙上一层薄雾, 早川凛紧紧抓住及川彻心脏上方的布料,指尖发白。
及川彻看到他眼睛里溢满恐惧,泪水如一条小溪没入发间,中午给对方扎起的小辫已经有些散乱。
他不知道对方在害怕什么,亦如当初温泉合宿时的感觉一样。
早川凛的头顶好像悬着一把只有他能看见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致使其惶惶不可终日。
花卷贵大拿来一件外套,盖在他身上。
「10、9、8……」
“救……”
声音如垂死之人的叹息,早川凛紧紧盯着及川彻,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即使知道没有用,也努力向他发出最后的挣扎声。
谁来——
救救我……
及川彻被他眼中的绝望骇住,颤抖着手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水和残留的呕吐物,没有丝毫嫌弃。
对方从来没这么狼狈过。
“放心,你先去医院,比赛不用担心。”
他努力压抑声音的情绪。
比赛?
比赛不是结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