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它,为防意外,还仔细观察了一下。

牌的边缘都很干净,没血迹,所以应该没杀过人,西索也不像是循环利用杀人工具的节约型,所以应该挺卫生的。

不知道是不是像她从旧房子带到新房间里那张牌一样会变花色。

不过即便会变,她也不会。

至于张数对不对,莉莉娅也没数。

她把它们放到一边,抽出几张牌,开始搭塔。

这还是她第一次玩搭塔,动作有点生涩,每一张都搭得小心翼翼,但运气意外的很好,几乎没有倒塌。

看来她在牌类上的好运也辐射到了搭塔这类和牌沾上点关系的游戏上。

塔一点一点垒高,渐渐到和莉莉娅的视线持平的地步,到最后只差最后两张——

就在她刚要伸手时,一片带着热气水汽的阴影突然降下,几滴冰凉的水珠毫无预兆地落在莉莉娅头顶。

她还没抬头,就已经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气味。

他身体本身的,轻微的,不凑近根本无法辨别的,类似于荷尔蒙的气味,带着热气、沐浴露和洗发露交织后的香味。

莉莉娅还来不及反应,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对面而来,轻而自然地抽走了她原本要拿的两张牌,搭在了塔的顶端。

莉莉娅心头一跳,抬眸,看向刚洗完澡的、和她隔着一个茶几、此时正弯腰向她探身、却又保持着微妙距离的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