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也从太宰治的嘴里听到过类似的说法。

理智告诉源雅文不要去追问所谓的友人的信任到底是什么,但是他还是没忍住开口了:“所以你承诺了什么?”

太宰治拿着衣服走回床边,自豪地顶着昨晚源雅文没有控制住留下的几道抓痕,回答:“我向安吾保证过,在你明白这种事之前不会对你下手。”

不过说完,太宰治又若有其事地给自己圆了回来:“但是仔细想想,我也的确是在你明白之后才动手的,好像也不算是辜负安吾的信任?呜哇,感觉在安吾对我的信任度快要上升的ax水平了。”

(安吾:绝无可能!!!)

源雅文被太宰治小心地从床上挖起来,光溜溜地被套上衬衣,太宰治就坐在他旁边,一粒粒地给他扣上纽扣。

扣完,见源雅文还紧紧扒拉着被子,吹了个口哨。

太宰治眉头挑得很高:“没能体验到扒掉你的裤子的乐趣,可怜可怜悲惨的太宰治吧,至少别剥夺他给你穿裤子的机会。”

被迫躺尸的源雅文死气沉沉的:“……”

到底是谁比较悲惨,又是谁该可怜谁啊?!

太宰治真的在车座上放了个垫子,这让源雅文坐上去的时候的确感觉没那么难受了。

人一旦闲下来,就会开始想东想西的。

副驾驶上,吃着太宰治投喂过来的三明治,源雅文鼓着腮帮子开始念叨:“要是博士已经发现我们俩昨晚偷偷出门了怎么办?我们要怎么说?是不是该提前对个口供以免被戳穿?”

这话听起来就像是正在策划逃狱的犯人一样,可心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