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抱抱把他裹得暖烘烘的之类的,一下子就重新高兴起来了。

这些话不太好意思说出口,源雅文只能傻笑几下,小脸红通通的、身子摇晃晃的开始给柚子剥皮。

两个人很默契,就算没有说话,对视一眼织田作就知道源雅文想要什么。

好像他们从很早前就是这样了,织田作一直都很享受跟源雅文待在一起时,那种安宁的感觉。

他稍稍低头,偷看自己身边那个向上弯着嘴角,已经有他肩膀这么高冷的孩子。

现在称呼为孩子好像也不太恰当,毕竟雅文已经长大那么多了,再也不是刚见面是那么小一点、张嘴就是要喝机油、让他被洋食店的老板怀疑了好久是不是在偷偷虐待小孩的雅文了。

他们之间也有过不愉快、有过争吵,他是那场将源雅文带到afia骗局里的帮凶,是让雅文这么些年来过得如此辛苦的源头之一。

他至今还记得清楚,在听到雅文绝望地说出“我恨你,织田作”时,胸口那股窒息的疼痛,就像被人生生拧碎了心脏一般。

但这是他该得了。

织田作想过很多种他们说再见的方式,想过源雅文用最恶毒的话诅咒他这辈子都不会好过,他宁愿知道真相的源雅文气得直接夺走他的性命当做发泄,也比因为他的谎言而一个人承受痛苦要好。

他甚至在死前的那一秒,都没敢想过自己会有跟雅文重逢的一天,更别说他们还能站在一起,平平淡淡的聊聊他们都没养过的小猫。

幸福到让人不敢相信这些都是真的。

织田作不自觉地低喃:“幸好……”

源雅文抬头看他:“嗯?你在说什么呀,我没听清,刚刚有点走神了,嘿嘿。”

幸好他们没有因为以前发生的事产生隔阂,没有成为再也不会有交点的陌生人。

织田作抿嘴,摇摇头,把源雅文歪掉的围裙理正。

在水流声中,再轻声问:“现在的生活,你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