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吾翻白眼:“因为我觉得你就差把我是大骗子这几个字写在脑门上了!我还能选择相信你吗太宰?偶尔也证明一下自己是不会辜负朋友信任的那种人吧!”
在太宰治反驳之前,安吾立刻说:“而且我也没想跟你提这种私密事!我对你们进展到哪一步根本、完全、绝对没有兴趣了解!!!”
“我说的不负责任的事是指——你是不是没有去见雅文家人的打算?他有个对他而言非常重要的家人,在乡下有一栋属于他跟他的家人的房子,他也有自己的房间当做归所,他平常喜欢什么食物爱做什么事情几点起床吃完晚饭会不会去散步,太宰,我不信你全都不想知道。”
“别让他一直想办法融入你的世界,他也是个没经历过这种事、摸索起来也许会把自己摔得头破血流的孩子,至少、至少……”
安吾推了推眼镜,他也不是很擅长做感情方面的指导老师。
“就是,你们至少得建立一个正确的恋爱关系吧,还是说——你们甚至没有确定恋爱关系?”
看到太宰不自在地坐直身体挠后颈,安吾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真没确定恋爱关系啊?
“难怪,难怪……”安吾头痛地揉太阳穴。
太宰治干巴巴的:“难怪什么,这种事难道还需要特意去确定吗,我看得出来他喜欢我不就够了。”
如果告诉太宰,雅文前前后后几乎对每个人都说过喜欢,就连afia的那位心肠蔫坏的首领他都觉得是个好人,评价都是很喜欢,也不知道太宰听了会不会又要发疯。
安吾叹气,叹着叹着就把自己都逗笑了,猛搓两把脸才稍稍冷静下来:“之前在他那看到了本《西尔斯亲密育儿法》,我还以为是谁不小心忘在他的桌上的,当时随手翻了几页也忘了问是谁的书,难怪今天看到你跟他相处总觉得有点眼熟,原来是在书上看到过类似的场景对话。”
“没察觉到吗太宰,他对你的态度,跟对小宝宝的没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