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好又把年轻好说话的中岛敦推了出来。
中岛敦涨红着脸,吞吞吐吐的:“那、那之后……你们……应该……”
“之后?对了!”源雅文忽然想起来自己今天来侦探社的另一个目的,除了收尾苍之使徒的工作之外,他其实是特意来找与谢野小姐的,“与谢野小姐,能请你给我开一点止血消炎和退烧的药吗?”
与谢野晶子盯着源雅文的脸:“止血、消炎?退烧?”
她把源雅文浑身打量了一遍,从源雅文能把愤怒的重力使抱回来按住的动作和力气来看,他并不像是需要用这些药物的样子。
那么需要药的人是……
源雅文羞愧地低下头:“是的是的!我昨天没有注意,把他的伤口绷开了,虽然重新缠了绷带,但是今天早上起来一看他还是发烧了……”
与谢野晶子跟见了鬼似的,根本没发觉自己正嘴巴微张瞪大了眼睛。
国木田独步的手都开始抖得拿不稳笔了,只能用推眼镜的动作掩盖内心的震惊。
中岛敦的脸更是红上了一层楼,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这是怎么了?这都是什么表情?
一直都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的源雅文茫然地回头看织田作。
织田作:“……”
张嘴,欲言又止,又闭嘴了。
冲到楼下找安吾求救之前,只留下一句“对太宰温柔点……他的伤还没好”。
源雅文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中也的身上,等中也给他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