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织田作!”一边安抚着怒火中烧的中也,源雅文一边朝织田作使眼色求救。

没想到织田作居然只是沉痛地将头撇向一侧,一副他也不打算帮帮自己挚友求情的模样。

源雅文只好自己结结巴巴的找借口。

“我觉得、我觉得事情应该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可能不是特意去炸……只是恰好在附近放烟花然后一不小心点燃了……”

这话说得源雅文自己都心虚了,可他确实想不出太宰治没事去招惹中也的理由。

仔细想想,太宰治好像从在afia上班的时候开始,就总是喜欢去惹中也生气,好像看到中也生气他就快乐了一样。

所以太宰治可能真的是故意炸afia的军械库给中也添堵的。

源雅文也跟着沉痛起来,满脑子都是该怎么躲过中也的追杀,抢救还剩一口气的太宰治的小命。

直到中岛敦举手发问:“那个,被铐住了,你今天又是怎么逃出来的呢?”

总算有了转移话题的机会,源雅文立刻积极回答:“不是今天,昨天晚上我就已经反手把他铐在床上啦!”

“像这样!”他把双手举在头顶,吐着舌头,模仿太宰治被囚禁时装死的动作表情。

中岛敦的表情顿时变得空白:“你……把太宰前辈……”

国木田独步的笔又停了,匪夷所思地盯着自己写下的文字:“……铐在床上?”

源雅文点头:“嗯嗯,织田作以前跟我说过他很会开锁,所以为了防止他撬锁逃跑,我还把钥匙插进锁眼里掰断了,这样他就没有地方撬锁啦。”

等待着被众人夸奖的源雅文,只等来了大家的沉默与不知所措。

一时间,没有一个人知道该怎么继续进行这段诡异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