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好像就只有被卖掉付车费了。
“可是我很差,没有人会想买下我的,”源雅文开始掰着手指数自己的缺点,“我总是违抗长官的命令,惹长官生气,还跟织田作吵架,还、还——”
话没说完,嘴巴便被太宰治捏住了,上下嘴唇紧紧贴在一起,只能发出呜咽的动静。
太宰治表达不喜欢的方式有时就是这么直接,不喜欢源雅文说这些话,听着怪让人想皱眉的,便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太宰治说:“你最大的问题,就是偷酒喝,谁准你喝的,安吾知道这件事吗。”
源雅文眼睛都瞪大了:“唔唔唔!”
太宰治被他气鼓鼓的样子逗得勾起唇角:“那就给你一个狡辩的机会。”
源雅文:“没喝!他说了不让我喝酒!我已经把拒绝酒精写进核心程序里了!只是吃到了有酒味的巧克力!”
太宰治的嘴角又被放平了。
眼前的家伙好像总是能够轻而易举地改变他的心情。
“他不让你喝酒,告诉你许愿和接吻的时候要闭眼,他还教了你什么?嗯?”
本以为是张干净的白纸,结果仔细品尝才发现,这张纸上到处都沾到了别人留下的痕迹。
这种感觉可真是让人不太舒服。
太宰治眼睛一眯,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所以你听他的话了吗?他让你闭上眼,你闭上了吗?”
源雅文有些不舒服地扭了扭身子。
充满压迫感的黑影笼罩着他,大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原本坐在驾驶位上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单膝跪在他的大腿边,修长的手指勾住他胸口的安全带,从最底端开始,慢慢的往上滑,滑到他的耳垂边上,然后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