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吾他啊……”太宰治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语气有那么一瞬间变得冰冷又危险,“——接了个闹钟就走啦!”
“太过分了怎么能用工作当借口逃避喝酒呢都是中年男人了还做这么幼稚的事情刚刚的酒一定都被他用擦嘴的假动作全部吐到手帕上了!”
这都哪跟哪啊,真是的。
织田作之助头痛扶额:“你喝多了,太宰,安吾刚刚没有接闹钟,他直接按掉了电话。”
伴随着太宰治复读机一般的“是吗是吗是吗真的吗”,织田作之助认命地把人扛着,慢慢往外走。
“不可以吐出来,呕吐物很臭很难洗,太宰,请你一定要坚持。”
“既然织田作你都开口了那当然没——呕唔——咕噜咕噜——嗝~没问题啦~”
坂口安吾的脚步越来越快。
酒馆位于一条很深很窄的巷子里,这样的深夜,他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逐渐与心跳重合。
车子停在需要步行5分钟的公共停车场里,等坐到驾驶位上,他才看到后视镜里自己额头冒出细细汗珠的样子。
寂静的车内,坂口安吾重新拿出手机,把电话拨通回去:“喂,是我,你说。”
“…………是吗,找到了吗,封锁现场跟消息,我马上过来。”
“不,不要拉警戒线,太引人耳目了。”
“暂时……”坂口安吾皱眉,“暂时不要通知那位博士。”
电话挂断。
红色的尾灯划破黑夜,留下一道虚无的残影。
源雅文意识到自己正在逐渐恢复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