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习惯归习惯,他还是经常被一通电话喊回去加班。

这回,坂口安吾也是盯着来电提示幽幽看了三秒,长叹一声气,站了起来。

他的食指顶了顶滑到鼻尖的镜框:“我——”

刚开口,就察觉到了自己声音的干涩,坂口安吾清清嗓子,重新开口时恢复了正常。

“抱歉,我可能得提前回去,有些急事。”

织田作之助的肩膀上还挂着个耍酒疯的太宰治,闻言连忙点头:“没关系,你先走吧,我待会带太宰回去。”

“嗯……”坂口安吾皱眉。

织田作之助扛着太宰治,西装裤包裹着太宰治滚圆的屁股:“怎、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要嘱咐的吗?”

坂口安吾最终摇了摇头,把手机塞回口袋:“下次吧,回去注意安全,我走了。”

织田作之助的第六感又在提示他,安吾最后的态度好像不太一样,可他又看不出别的,只能盯着友人的背影,迅速消失在小酒馆外的夜色里。

“……安吾……?”

刚刚是不是想对他说点什么?

太宰治被织田作之助的肩膀顶住了胃,干呕了好几下,动作迅猛地双手捂住嘴,然后一个吞咽的大动作,再打了个酒嗝,才嘿嘿几声老实把自己挂了回去。

“安吾啊,你也觉得他不对劲,对吧织田作。”太宰治笑眯眯地做着高难度悬挂式托腮的动作。

织田作之助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沉默。

太宰治竖起食指,歪头:“我知道哦~我看到了~”

织田作之助问:“你看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