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的时候?”

“还有呢?”

“光线太强烈的时候?”

“继续。”

“眼睛疲劳时,比如眨眼睛的行为就是在缓解疲劳!”

太宰治没忍住,戳了戳源雅文的眉心,把人戳得身子都歪了:“笨蛋,算了,我教你吧,遇到这两种情况,你必须主动闭眼睛。”

“第一,”他竖起食指,“许愿时。”

“第二,”太宰治停顿几秒,眸光变深,“接吻时。”

“现在,你该闭眼了,没礼貌的小家伙,不准看着我。”

源雅文一向很听太宰治的话。

他完全忘记了大多数人对他的警告——不要相信太宰治。

他乖乖闭了眼。

然后小声问:“那现在我是因为什么闭眼呢?是许愿,还是你要吻我?”

下一秒,源雅文感到自己的双耳,覆上一层微凉的触感。

世间的一切都被隔绝在了方寸的肌肤之外,只有血液在耳膜内鼓动的回音,像深海里孤独鲸鱼的鸣叫。

血液的铁锈味与咸涩的海风,都因此变得绵软。

源雅文下意识想睁眼,却在感受到了逐渐靠近的独属于太宰治的温度后,莫名平静下来。

捂住双耳的手掌略微施压,颅骨共鸣出奇异的嗡鸣,仿佛有人将海螺扣在耳际,潮汐与心跳声在密闭的空间里无限放大,他开始下意识数太宰治的脉搏。

于是源雅文发现,他们心跳的频率,正以02秒的时差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