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雅文后背一僵,也跟着笑了起来:“那你记住了吗?这有可能是我重要的遗言哦。”

太宰治说:“太长了,记不住,你自己去告诉他们。”

源雅文一下子就急了:“怎么会呢!你可是太宰治!你当然记得住!”

他看到太宰治平静的眸子,突然有一种自己正在被什么东西紧紧包裹住的窒息感,好像太宰治早已看穿了一切。

源雅文避开了这道目光,抿嘴:“那、那好吧……没记住也没关系……反正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内容……”

“那我呢?”太宰治问,他的声音轻轻的,很温柔,“既然是遗言,也给我留一句话吧,不论是诅咒还是祝福,或者根本只是无关痛痒的话,有单独想对太宰治说的内容吗?说什么都可以的。”

他的语气真的很温柔。

温柔到源雅文都没有察觉到其中的那一丝请求与期待。

“想对、想对太宰治说的话……”源雅文喃喃。

太宰治这个词语,一瞬间就清空了他的大脑,让他几乎丧失组织语言的能力。

他不明白太宰治为什么如此特殊。

但他好像又明白。

因为他喜欢太宰治。

可是喜欢,是如此沉重的情绪吗?他为什么会感到心脏阵阵下落,快要落到地底最深处呢?

源雅文回头看太宰治。

他们隔着一段不算远的距离。

源雅文忽然想过去牵牵太宰治的手,然后抱抱他。

但他最终没有这么做。

因为牵手拥抱之后,他就会与那个人分开。

他意识到,自己正在恐惧着下一次分离的到来,所以他才会感到沉重,感到窒息。

太宰治叹息:“没有吗?没有想对太宰治说的内容吗?真的一个字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