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雅文不知道太宰为什么会问出这种话,织田作的死带来的痛苦对他而言不比得知博士已经死亡时的小。

“织田作是追着你来的,”源雅文嘴唇颤抖着,“是你将他……?”

太宰治身上总是披着的那件外衣滑落在地上,他用别扭的姿势将友人的尸体抱起来:“你已经知道我是怎么把你带到afia里的吧,你也知道了我对你隐瞒了什么,所以你恨我吗?你想杀了我吗?”

“你要做什么?!你要带着织田作去哪里?!太宰——”

“你认为我们的相遇是错误的吧,”太宰治一步步接近源雅文,直到把人逼到墙角,那只没有任何生机的眼睛,在这片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中,注视着源雅文,“你后悔了,对吧。”

源雅文的双手握拳,指甲深深扎进掌心的血肉里:“……难道不是吗?源于谎言的相遇,难道不是错误吗?”

“…………”太宰治就这样深深地看着源雅文,然后吐出一口气,“我知道了。”

“织田作说错了。”在源雅文不解的目光中,他轻声说,不展露任何情绪地说。

根本不存在,什么能被弥补的孤单,什么能走出去的黑暗,根本都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织田作给他的希望,已经亲口否定了他。

“接下去你想怎么做。”

“什么怎么——”

“你应该是想留在afia的吧。”

已经隐约感觉到iic整个事件都很奇怪的太宰治,凭借直觉从脑海里拉出某个人的身影——森鸥外,虽然来不及细想,但一切一定都跟这位afia的首领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