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一定会说些哄骗这个好骗的家伙的话,说不定还会那中也当做筹码,让源雅文产生留下的想法。

他一定会承诺,给予源雅文不同于太宰治的诚实。

后槽牙不自觉地咬紧,太宰治冷笑:“我不会让这件事发生的。”

源雅文愣住:“你说什么?”

“……织田作的遗言,他说要我带你离开这里,虽然我找出了他的错误,但我依然决定完成他的愿望。”

源雅文只觉得不敢置信:“你到现在——你到现在都觉得——你一点都不觉得抱歉对吗?你现在想对我做的一切,都只是因为织田作告诉你,你才想那么做的,是这个意思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尖锐。

“就连你对我表露出的与曾经不同的情绪,也都只是——”

源雅文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从太宰治对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这个歇斯底里的,极度悲伤的影子,哪有一点机械的样子?

这些情绪从何而来?

金属制品也会感到愤怒与悲伤吗?

应该不会的吧。

只是线路错误而已,只要回去找森医生,他就会被再次修好,他必须立马回去森医生的身边,他是博士留在这个世界的最后的痕迹,他不能允许这副身体受到任何损伤。

“我要、我要回去,我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