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不明白这种情绪是什么,但在察觉到它的那一瞬间,他立即制止了它的蔓延。

没有人察觉到他那不到一秒钟的情绪变化。

太宰治捂住脸,夸张地假哭:“太过分了呜呜呜呜。”

再然后,他就被源雅文拉到身边,抓着手低声道歉。

他的计谋向来能在源雅文身上获得至少三倍以上的成功效果。

太宰治靠在源雅文的身上,幽幽地戳他的腰:“哼,这种小花招又是谁教你的?说不说!”

源雅文的视线不自在地挪到另一侧:“我不会跟中也去国外的。”

安吾说:“想去也可以去啊,就当是给自己放假了,享受一下外面的自由空气不好吗?”

源雅文摇头。

“太宰抓你抓得太紧了,要知道风筝线如果一直扯着,是很容易被折断的。”

“不关长官的事,”源雅文说,“是因为森医生。”

三人的动作同时僵住。

不同于织田作单纯的“只是没想到还有这种事”,太宰与安吾的眼神都在听到“森医生”时,有了些许变化。

源雅文继续说:“森医生给了我单独的任务,我需要进行岗前特训,森医生说等我特训完,就可以正式入职的afia啦!到时候我可以邀请大家来参加我的庆功宴吗?人数应该不会很多,大概只有我的朋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