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走近太宰的人太少了,安吾无法想象,假设有一天源雅文走远了,太宰会变成什么样子。

这是一个很危险的想象,也是个在未来很有可能会实现的假象。

因为除了源雅文以外,大家都无比清楚,太宰对源雅文隐瞒了什么。以及当这个秘密被公之于众时,太宰又会失去什么。

但大家都在默契的避而不谈,粉饰目前的美好景象。

安吾主动换话题:“所以你为什么要抓着雅文看他的手机?查这么严,不知道的人说不定会以为你是雅文的妈妈,正在拼命防止年幼的小孩被社会上的大人欺骗。”

“喊声妈妈来听听?”

“长官——”

“嘁,”太宰不满地说,“因为有讨厌的社会上的大人给他发简讯啊,作为母亲我当然得督促我的孩子趁早跟坏家伙断掉联系。”

安吾问源雅文:“他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源雅文老实地回答:“是中也,他问我要不要一起去国外,森医生给他派了一个出国的外勤,说是得好几个月才能回来。”

太宰在旁边命令:“你就该打电话过去把他痛骂一顿然后斩钉截铁的拒绝!让我来让我来!我会告诉中也他错得有多离谱!”

“长官,”源雅文无奈地叹息,“我想好好的跟中也说。”

太宰一脸受伤的:“你进入叛逆期了吗?不仅不听我的话,还有了自己的小秘密不愿意告诉我——你到现在都不肯说你去了哪!遇到了谁!也不告诉我自从你回来之后在偷偷寻找着什么!你以为我没有发现是吗!只是我根本不在意!完全不想追究而已!”

他越说语气就越重,声音也开始变得有点尖锐,那伪装的受伤正逐渐蜕变成一种更真实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