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在担心接下去会发生什么事情吗?”
“啊,是的,”织田作之助诚恳地回答,他的目光转向已经被afia成员们团团围住的轮船,“有叛徒将港口3号仓库的物资偷走,计划走私至俄罗斯,我们本来只用在不惊动警方的情况下劫回这批军火。”
太宰治补充:“还有处决叛徒。”
织田作之助无奈的:“对,这些事情不该由你来做。”
被钢筋与混凝土制成的墙壁里,船夫们正一箱箱地往轮船上搬运货物。
看来船夫还不知道自己接下去的命运。
织田作之助确认太宰治的表情,没错,还是平静中交织着冷淡与不耐烦。看得出来太宰有多么不喜欢下雨了。
“不是不喜欢下雨,”太宰治一眼看破织田作之助在想什么,从油桶上跳下来,顺手拍拍裤子上的锈迹,夸张地捧心歌颂,“是厌恶潮湿却无法让我窒息而亡的感觉——窒息而亡,美妙的词语,这种死法也许才是我梦寐以求的!毫不痛苦的死法!你觉得呢!织田作!”
又来了。
织田作不大喜欢太宰说这些话,但阻止一般情况下无用。
所以织田作问:“我们该什么时候开始行动?”
作为港口afia底层人员,他应该听从空降而来的领导的命令。
已经快到午饭的时间,他迫不及待享用这周的第一顿咖喱,以此缓解自己喉咙的干渴症状。
太宰治挎着脸:“有的时候我都觉得织田作你像个吸血鬼,吸血鬼里难道也有吸咖喱成瘾的种类吗?”
“前方的情报员传来了加密信号,”织田作不得不想起曾经安吾给他的建议——不要跟着太宰的节奏走——努力无视了太宰的抱怨,将几秒钟前接收的情报解读,“已勘察情况,这些集装箱里的确都是军火,除了我们自己的,其中很大一批是来源军方,看样子军方那边也被渗透,才给他们机会偷出这批军火,从数量规模上来看,轮船上有近百守卫也说的过去了,毕竟涉及到的是大金额的走私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