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沉默几秒,若有所思:“军方,是个那么容易渗透,还能偷出大量武器的地方吗?”

织田作之助皱眉:“你的意思是?”

“也许军火被盗只是一个借口,真正被盗的只有我们自己呢?一个小丑接受了与军方的合作,还想着从中获取更多的利益——之类的?”

“你在说什么?太宰,我无法全部理解。”

太宰治笑着说:“军方从没想过把afia牵扯进来,毕竟跟我们联系得最紧的词语,就是‘麻烦’了吧,我有一个猜测,军方想运点东西出去,又害怕这个东西被人发现甚至被抢,于是用军火被盗当做借口,实际上船上的守卫以及集装箱,都是为保护‘这个东西’设置的安全装置,然后,我们的叛徒为了利益私自把afia牵扯了进来,方式就是监守自盗?当然,都只是猜测而已。”

他把游戏机随手扔到油桶上,伸着懒腰——织田作之助发现太宰身上的伤口更多了,就好像这些充斥着血腥的印记从来都在源源不断出生,永不停歇一般——太宰治回头,对发呆的织田作催促:“走吧,验证这个猜测的时间到了。”

很快,织田作之助就认识到,太宰治口中的猜测几乎从未出错过。

在与轮船上的守卫交手的第一秒,织田作就确认了太宰的第一个猜测。从守卫们的身体素质与反应能力,以及可以称得上优秀的协作能力来看,这是一群进行过严格军队化训练的士兵。

以及,士兵们不恋战,在发觉有人偷袭后,并未调出全部的兵力对船上的军火进行保护,而是有少数士兵隐蔽地进行了撤退。

他们应该是接到了新的指令。织田作迅速判断着。在他思考接下去应该怎么做的时候,太宰已经迅速帮他规划好了路线。

太宰治精准射击敌人,清空膛室,然后潇洒扔掉手/枪:“跟着他们。”

好的。织田作之助在心底回答,跟上太宰的步伐。

他们形如鬼魅,悄无声息地跟在几个撤退的士兵的身后,一路从甲板往下,来到深层的船舱。

令织田作之助感到惊奇的是,这艘平平无奇货运轮船内部,竟然被改造出了一个类似于实验室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