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月城昭的话,幸村并不觉得意外。

他伸手捋了捋月城昭散在背后的长发:“虽然不太明白修炼是什么,但是……阿昭又是因为什么才会想要修炼呢?”

月城昭沉默。

因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修炼这件事已然深入骨髓,即便他已经不在意上辈子的事了,他依然在下意识修炼着。

“我希望阿昭是因为自己喜欢才去做,不管是修炼还是网球,还是以后未来的路。”

幸村抚摸着月城昭的发顶,但月城昭却第一次忽略了那双手。

他感到隐隐约约的湿意晕开在他的肩头,烫得他有些难受。

“我特别特别喜欢打网球。可是……”幸村的声音有些断续,“医生说,我可能患上了格林巴利综合症,如果确诊,以后就大概率再也打不了网球了。”

“如果在今天之前让我来形容这份喜欢,我或许会将网球和我喜欢的绘画还有养花放在一起比较。可现在,我会说,网球就是我自己,就像我的生命一样。”

“所以,阿昭去做自己喜欢的事吧,在自己还可以做的时候。”

即便是这个时候,幸村也没有忘记开解自己的后辈——自己得不到的,如果后辈能得到,那或许也是一种幸福。

……

“啪嗒!”

没有等到后辈的回复,放在腿上的网球拍却被无情地扫落在地上。

幸村被月城昭一把拽住手腕,直接在u17的道路上狂奔起来。

“阿昭?”

月城昭并没有说话,反而一边跑一边掏出手机发起了短信,而幸村就被这么带着一路跑到了一号楼的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