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儿看着褚香薇笃定的样子,心里还是有些打鼓,她直觉这一切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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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只知道宜妃醒了,没有大碍,可不知道她一连几日昏昏沉沉,醒时没有睡时多,意识不清,气若游丝。
皇帝天天探望,李和清亲自诊脉,精心照料之下,元春还是日渐消瘦。
甄瑜自那天后再没离开过正殿,皇帝来了,她就避开。
皇帝不在,她就亲尝汤药,所有事情几乎都不假于人。
这般精心看顾之下,元春的状态还是一日不如一日。
拼着掉脑袋的罪过,李和清哭着说:“宜妃娘娘的脉象的确在好转,按理来说休养这么些日子,人应该早醒了,可现实却全然不同,皇上恕罪,这……这恐非人力可及之事啊!”
话音落下,周高昱一言不发,只意味不明地盯着他。
就在李和清觉得自己脑袋即将搬家的时候,周高昱突然一个转身走了。
确定人已经离开,甄瑜才从帷帐后面缓缓走出,端着笑脸和李和清说:“李院正辛苦了,等娘娘醒了,定会亲自感谢院正的情谊。”
李和清抹了抹汗珠说:
“不敢当不敢当,老夫医术不精,救不醒娘娘,更查不出原因。如今只盼事情一切顺利,等娘娘苏醒,保我一家老小性命!”
甄瑜轻笑一声说:“院正怕什么,您已是国手,连您都治不好的病,难道不是非人力可及吗?您并未说错什么,也没暗示什么,一切都是皇上的意思,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