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和清摇摇头不再说话,摆摆手叹着气走了。
玉罄在一旁担心地问道:“甄嫔娘娘,这样行吗?”
“怎么不行,之前是他信誓旦旦说姐姐已无大碍,可一连几日,姐姐连半点苏醒的样子都没有。这难道不是他的罪责?本宫不过给了他一个脱罪的机会!”
“那钦天监那边呢?皇上真的会去问?那边的人……也会为我们说话?”
甄瑜笑着看了玉罄一眼,说:“这都是我的主意,如果不成,或是被发现了,你就说是我做的。与姐姐无关!”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娘娘对我们主子一片真心,奴婢哪能不知好歹,是奴婢说错话了,求主子恕罪!”
“我没生气,你不用着急,我是说真的。如果事有不成,你就直言是我的主意,姐姐昏迷着,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玉罄口中泛苦,她不理解地问道:“娘娘这又是何苦呢?”
甄瑜看着门外,冷冷地说:
“这次的事,皇上虽说要查,可至今仍无动作。满宫里除了一个云嫔跪着磕破了头,还有谁少了半根毫毛!姐姐受了这么大的罪,难道就这么算了不成!君恩如流水,趁着皇上还有几分真心,咱们要替姐姐多打算一步。
你放心吧,甄家虽然败了,昔年在宫中也留了些人脉。我所求不是什么大事,他们会答应的。至于能不能成,端看天意!”
甄瑜说的“天”,离开毓秀宫之后就召见了钦天监的人。
钦天监“五官保章正”负责占卜吉凶祸福,这人面相端正,为人却油滑世故。人在钦天监,眼睛时时刻刻都盯着前朝。
皇上一召见,他就猜到所为何事。
来到勤政殿一听,果然不出所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