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齐云被家里气的不轻,一腔恨意无处发泄。撞上梁春和的事,更是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她自以为拿住了元春的错处,立时就让宫里的大太监长贵,带着几个大力嬷嬷,浩浩荡荡地往毓秀宫杀去。
这举动并未避着人,如此大的动静,整个后宫的眼睛鼻子,都快贴到毓秀宫的宫墙上来了。
元春在毓秀宫里安之若素,等长贵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来到毓秀宫时,见了这情形反倒有些发怵,长贵清了清嗓子,终究还是不敢放肆,只在外高声喊道:
“宜妃娘娘吉祥,皇贵妃宣您到长春宫小坐,皇贵妃娘娘有话要问!”
官大一级压死人,
皇贵妃位同副后,长贵算准了宜妃不敢不遵。
不料他在外头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元春露面。反而玉罄施施然走出来,声音不急不缓地说:
“不巧得很,宜妃娘娘忧思过度,身体不适,去不了长春宫了,还请皇贵妃娘娘见谅!”
长贵抽着嘴角说:“不去怕是不成的,娘娘在宫中动用私刑,这是违反宫规的大罪,皇贵妃如今代行皇后职责,怎能熟视无睹?”
“这话从何说起,我们娘娘一向慈善,从未动过什么私刑,这是哪里来的谣言,还请皇贵妃娘娘查明真相,严惩那造谣诬告之人,还我们娘娘清白!”
长贵被这倒打一耙堵的愣住了,他不像晏惜一直是皇贵妃的心腹,气势能力都要差上很多。
就这么三两句话来往,他就被玉罄堵的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勉强撑着场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