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一字不落地转述了元春的话,梁春和生是出了一身冷汗。

他一个太监若是穿上了娘娘份例的布料,不管好坏,那都是僭越的大罪。别的主子干不出来这种事,可是宜妃不能以常理推断。

他是真的怕了,连连跪着磕头,说:“奴才不敢,奴才再也不敢了……”

柱子笑眯眯地放行,梁春和一行人连滚带爬,离了毓秀宫,就像离了魔窟。

甄瑜早早站在一旁看了全部,此时担心地进来找元春:“姐姐,这一时解气了,恐怕那狗奴才要多生事端!”

对于甄瑜的担心,元春并不太在意,她淡淡地说:

“他多事才好呢,本宫正愁没人煞性子呢!正好杀鸡给猴看!

柱子,你亲自带人去御膳茶房要两桌席面,叫着下头的人一起吃。最近受了这窝囊气,也好叫下头的人高兴高兴!”

柱子笑着谢恩,领着喜鹊等人欢欣鼓舞地下去了。

喜鹊想的不多,她只知道出了口恶气,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玉罄等人则是全然相信元春,知道元春不是那冲动的人,所以也不急。

唯独甄瑜有些不安。

她的担心其实也没错,梁春和要是省油的灯,他就攀不上皇贵妃了。他回去之后不半个时辰,就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哭到皇贵妃宫里。

俗话说,打狗也要看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