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意很明显在毓秀宫,褚香薇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可喜的是,毓秀宫正好有一个很大……很大……的把柄!

“娘娘,不好了,咱们两府被人参了!”

元春正在扎花,闻言手一顿,差点扎到自己指头上,甄瑜连忙拿下她手上的针,眼神冷冷看向喜鹊:

“好好说话……”

喜鹊愣了一下,结结巴巴地说:“今早传来的消息,咱们家东西两府都被御史参了,听说罪名不小,皇上动了怒,要让彻查呢!”

“这……姐姐……”

元春闭了闭眼睛,撂下手中的绣布,喃喃说:“让哪里查?”

“还不知道……”

“柱子!”

“奴才在!”

”去打听打听!“

“是!娘娘,此事家里可能还不知消息,要不要奴才回去着人去说一声!还有贾大人和舅老爷那里……”

“不必,先去打听参的是什么,要不要紧。家中虽无人在朝,故旧还是有几个的,本宫还在,不至于没人传信!至于舅舅,远水解不了近渴……”

元春没说的是,王子腾此时恐怕都自顾不暇。

年前,皇上突然给王子腾升了内阁大学士,让他卸下九省统制的兵权政权,回京任职。

王子腾一拖再拖,熬过了年,皇上也没改了主意。拖拖拉拉到了此时,听说已经走到直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