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允仁昨日向上书房销了假,他如今成了婚,是大人了,刚好带着允俭进学。
兄弟相得,先太后九泉之下也会甚感欣慰。”顺着皇后的话,周高昱驳回了她的请求。
皇后听完这话沉默了,她微抬眼看着皇帝,轻轻地问:“后宫事务繁杂,不知此次祭典需要多长时间,臣妾好交代良妃妹妹,不至于误了皇上的事。”
这句话里有试探,也有示弱,皇后确定皇上能够听出来,可他嘴角一勾,说了一句对皇后极其残忍的话:“皇贵妃周到,良妃妥帖,皇后安心去吧……”
许诗筠知道,大庆不是非她不可,皇上也不是非她不可,她一直在试图让自己变得重要些、再重要些。
可她没想到,等着一天真正来到的时候,她再多的准备,再多的筹划都是空谈。在皇上的意志面前,她毫无还手之力。
皇后恍恍惚惚地回到交泰殿,敛秋握着她的手,觉得比冰块还冷!
她有些担心地喊:“主子……”
皇后怔怔地转头看她,敛秋不敢对视,低下头说:“主子手有点儿冷,要不要喝点热水!或者奴婢去宣太医,若是主子病了,就不需要出宫了!”
敛秋是皇后的心腹,很多事不需要说出口,她就能明白皇后的相法。
皇后冷冷一笑,她微微抬头看着远方,喃喃说:
“皇上这是厌了本宫了,为什么?!他就这般迫不及待地想让庄齐云取代本宫吗?封了皇贵妃还不够,还要本宫给她让位置!难道这么多年以来,他对本宫就当真没有一丝情谊吗?”
敛秋被皇后问傻了,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主子。
在皇上发自内心尊重她这位嫡妻的时候,皇后一门心思想的是权力,甚至连皇上的意志和面子都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