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猜测而已,全然没有证据,皇上甚至都等不及求证,就在心里给皇后定了罪。

刘顺子敏锐地意识到,皇上对皇后的耐心已经用尽了,连夫妻情谊也不剩多少。

这位万岁爷就是这样,他能忍,但从不轻易忘记。皇后过去的桩桩件件,如同惠妃一般,被万岁爷记在了心里。

何时开发,因什么事引爆,全然看他心情。他就像一个审判者,无情地审判着周围的人,不会提示你犯错,也几乎不给人修正和辩解的余地。

刘顺子的一番心理波动无人知晓,皇帝的旨意却在瞬间传遍了六宫。

前朝后宫,似乎同时感知到了一种隐秘的信号。

阐福寺在宫外,先帝也曾去阐福寺做过法事。但那是早早定下,各部准备了数月的盛大祭典。

不同皇后这个,临时决定,毫无准备,甚至没有商量,处处透露着非比寻常。

先太后忌辰就在三日后,宝华殿已按往年惯例做好了准备,皇后本来只需要过去做个样子。如今却要仓促起身。

皇后之前一直称病,得知这个旨意后却再也坐不住,扶着敛秋的手匆匆到了勤政殿求见皇帝。

名为商量祈福细节,实际是想带着三皇子一起去。

“三皇子也大了,他有孝心为先太后祈福,请皇上准许!”皇后低头微笑,还是那般稳重又得体的模样。

“允俭身子好了吗?”周高昱看着广福舆图,头也不抬地问。

“回皇上的话,允俭上次不过是偶感风寒,如今已然大好了!”

“既然大好了,就该上书房听书去,读书怎能一曝十寒?